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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7

    跟随着心的方向

    Follow your heart.

     

    和朋友聊天,人生就该如此?

    看来,没错,人生就该如此.

    做着自己并不十分喜欢的工作,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扮着虚伪的角色.

    是该好好地去谈次恋爱,不管结果如何,听从心的指引.做真实的自己.

     

    喜欢琥珀里的词.

     

    带着你的天空进入我的眼睛,

    我呼吸你的呼吸但我不住在那里,

    有没有人能像我们,相爱然后成为灰烬,

    如果你愿意,就让我像一条船划过你的名字在那里停留.

     

    当生活迎面而来,不停席卷着我们,

    只能等待雨点落到茫茫尘土上面,

    你的双手忘记了飞翔沉沉睡去,

    如果你愿意,就让我像一条船滑过你的名字在那里停留.

     

    词的作者是幸运的,她有一位宽容的丈夫,理解并能平和她内心悲观态度的丈夫.

    生命是一个奇迹,能有幸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该努力地去做些什么.

    那些让人生完整的事情.恋爱,让人成熟,虽然不想让自己受到伤害,但你的内心会发生变化.

    做人也会有那么点风度.即使只是那么点儿.

     

     

    上海的老房子,带着历史的记忆.或许,那些风华绝代,才是骨子里的东西.

    June 12

    人的一生其实就是在寻找自己 电影 两生花

    不知怎的,就很喜欢这电影的画面和音乐。虽然整部场景比较暗淡,但是仍旧喜欢那光与影的变幻,那富有色彩的泡泡,就像绝美的梦。

    波兰导演拍的片子总带那么些悲观.看到一篇影评,写得很完整.拿来读读.

     缓缓的音乐,拉开我们寻找自己的精神大门.有些偏执地去寻找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让现实主义者一看就是属于无病呻吟的那类.

    不过,理想主义向来活得孤独.所以,也只能如此.对电影的精神实质,或者说,想要表达的观点,并不完全赞同.那是人在孤独状态下的极端体现,甚至有那么点病态.

    生命并不总是孤独.快乐需要自己寻找.可以说这个世界冷酷,但并不是没有温暖.

    能找到理解你的人不容易,更多的时候,可能只能从读书,或者和朋友的谈话中得到安慰.精神的东西很难掌控,太虚无.有时候活得俗点也很好,

    知足者常乐.用心地去生活,会觉得世界很美好.

    转载

     孤独、迷失是生命的本质——看电影《两生花》

    豆瓣,来自: 胖猫 (圆周与圆心)

    一部耐看的电影
      
      这不是一部故事性很强的电影。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是部不太“好看”但却非常耐看的电影(故事性强的电影往往让我不会再有看第二遍的欲望)。而《两生花》我却前前后后看了三遍。她有的是对细节的精致雕琢,有的是对情绪含蓄地铺陈。
      的确,看完整部电影并没被故事抓住的感觉,但却为一种情绪所笼罩,让人整晚难以入睡, 夜里,路灯昏黄的光线从窗台漫进,电影中那似乎能够通灵的歌声久久地无法散去。
      不是占据、不是震撼,是弥漫。这正是艺术电影的气质。
      一种情绪在弥漫,没有太强的叙事性,但对光影、色调、水气、甚至尘埃,对这些细节的捕捉,和背景音乐引领,构成了她暗淡、柔软、忧郁、又略带暖意的调子和质感。
      
      
      维罗妮卡的死去
      
      音乐是这部电影的灵魂。
      两个维罗妮卡,一个在法国,一个在波兰,她们有着相同的年龄,有着几乎一样的美丽年轻的容貌,一样的心脏病,一样不同寻常的音乐天赋,以及天籁般的音色。
      波兰的维罗妮卡在雨中的歌唱,她是那么热爱歌唱,哪怕在雨中全身湿透,电影中波兰的维罗妮卡很快就死去了。
      她的生命如同她美妙的歌声,是那么奔放自由,哪怕连死也是那样的璀璨绚烂。她站在舞台上女高音的位置,开始专注地歌唱。
      歌声如空气般透明的质感。
      “噢,你们划着小木船,因为渴望聆听我的歌唱;
      尾随载满我声音的木筏驶向彼岸,
      请回到你们的自己熟悉的土地,不要随我冒险飘向茫茫海洋,以免失去自我而迷航;
      我要横渡那无人越过的大洋,但我有密涅瓦女神吹送,我有阿波罗引航,九位缪斯示意大熊星指引方向….…”
      那天籁般的歌声如灵魂之音的倾泻,那么自由、那么美好,但就在演唱达到最高潮的瞬间,心脏病突然发作,波兰的维罗妮卡,死在了自己热爱的舞台上。
      而此刻远在法国的维罗妮卡正在与男友做爱,在波兰的维罗妮卡死去的瞬间,她的心中突然地一阵莫名的悲伤。眼泪不禁夺眶而出。她对男友说“我突然感到一种孤独。”
      从那以后,她确定自己原本不是孤单的一个人,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存在着,现在她知道“有人在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而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重新感到自己是孤单的。”
      
      
      母亲的暗示
      
      电影里,两个维罗妮卡是彼此陌生的,仅仅有过一次照面的场景,也纯属偶然,而且准确地说不能算是照面,在波兰的那个广场上,波兰的维罗妮卡看到法国的维罗妮卡,而法国的她却没有。
      直到那个,两个维罗妮卡都未能相见,但她们的内心中却有着相同的感觉。
      两个维罗妮卡都曾经对自己的父亲表达过类似的情绪和感受。
      波兰的她对父亲说:“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我并不孤单,我在这世上并不是孤单一人的。”
      而当波兰的她死后,法国的维罗妮卡对父亲说:“不久前,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我重新觉得自己是孤单的,这是突然间发生的,然而一切都并未改变。”她知道有人在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
      两个维罗妮卡的心是相通的,她们的身上都带着相同的润唇膏,以防唇裂。也习惯用戒指去抚平自己的眼睫毛。当她们看到孤独衰老的老妇,苍凉孤独的情绪也都会占据两个人的内心。
      她们又是不同的,波兰的维罗妮卡明知那样的高音会让自己丧命,但她是那样的纯粹,并不畏惧死亡的威胁。而另一个却意识到危险及时放弃了歌唱,做了一名小学的音乐教师。
      波兰的维罗妮卡是纯粹的,是灵魂存在的方式;而法国的维罗妮卡则是现实的。所以一个死去,一个活着。
      从这个角度来看,电影开头的情景是否可以这样解释:两个维罗妮卡的母亲都对着自己幼年的女儿耳语,一个在冬日里的一个雪夜,指着远处的星星点点的灯火,抑或就是星星,就像灵魂,如夜空中的星光,那样纯粹和深邃;另一个母亲则在明媚的春光下,拿着春天的第一枚新长出的叶子,指给女儿看上面的叶脉和细毛,充满阳光和希望,像生命。
      这是两个母亲在电影中出现的惟一一次,却在电影的最开头。积雪的冬天,寒冷的夜空中的星光;温暖的春日里,阳光下的嫩绿的树叶。母亲的话语是否是对两个维罗妮卡的生命的暗示。
      一个是纯粹的,另一个是轻灵的;一个是充满着死感,而另一个却是那么阳光。
      
      
      现实的维罗妮卡寻找她死去的灵魂
      
      母亲的暗示,是否注定了两个维罗妮卡的命运。一个纯粹,而另一个轻灵;一个生,而另一个死;注定了孤独、彼此隔绝的宿命。
      电影中,波兰的维罗妮卡是人,她最后死了。但我更愿意把她看做是灵魂的存在。
      人的灵魂能活在人的现实中吗?
      电影里,现实中的维罗妮卡依旧活着,但她的灵魂却离她而去了,我想这是电影所要表达的一种宿命。灵魂与现实之间,割裂、分离是本质,正因为如此,对生命来说,孤独、迷失是永恒的宿命。
      活着的维罗妮卡对父亲说:不久前,我重新感到自己是孤单的,还说:我恋爱了。似乎她恋爱的感觉与内心深处的孤单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活着的维罗妮卡爱上了那个木偶戏艺人,因为那个艺人似乎可以把死去的维罗妮卡与活着的,重新建立起一种联系。但活着的维罗妮卡要找的是她那已经死去的灵魂。她在哪儿,她要对活着的维罗妮卡说些什么?
      波兰的维罗妮卡的那次表演竟然是她的绝唱,而这绝唱也许正是灵魂所要告诉现实的:“我要离开,不要随我冒险飘向茫茫海洋,以免失去自我而迷航,千万不要跟随我,更不用为我担心,我要横渡那无人越过的大洋,但我有密涅瓦女神吹送,我有阿波罗引航,九位缪斯示意大熊星指引方向….…”
      灵魂要离开现实的维罗妮卡,但活着的维罗妮卡却要去寻找她。当然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疏离是宿命。
      没人能帮助维罗妮卡,木偶戏艺人也一样,所以爱情相比这份宿命的孤独感,显得脆弱而无力,其实这不怨爱情,也不怨那木偶戏艺人,其实维罗妮卡需要的本就并非是爱情,她要找的是自己的灵魂,她需要的是摆脱心灵深处那宿命的孤单。
      所以故事的结局,维罗妮卡依旧孤单一人,她回到了故事开始时的那颗树下,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在那里母亲曾经为她摘下春天里,长出的第一片叶子。
      母亲赋予了她生命,曾经为她细数叶片上叶脉和细毛的母亲,应该掌握着她生命的秘密,但故事中,母亲早已离她而去。
      维罗妮卡的母亲早已离她而去,这似乎又是一种象征,无论对谁,维罗妮卡也好,我们也好,现实中的母亲还在,但掌握我们生命秘密的灵魂之母也早已离我们而去。
      想起《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米兰•昆德拉认为生命的本质是虚无,而虚无正是人无法活下去的原因。
      饥肠辘辘是肉体的虚无,同样可怕是精神的虚空,所以昆德拉认为人行事的欲望源泉来自对虚无的恐惧。
      《两生花》的导演基克日什托夫•耶斯洛夫斯基在我看来,其实也是虚无主义者,只是他把人对于虚无的恐惧理解为是死去灵魂遗留在人心灵深处的回忆,一种永恒的孤独与迷失。
      灵魂终会离现实而去,但内心敏感的人会寻到灵魂留下的废墟和记忆的残片。这是否是影片的调子虽然悲观暗淡,但却同样柔和、温暖的原因吧。
      记得看过美国思想家艾默生 (Ralph Waldo Emerson 1803-1882)的文章,他的观点其实也是类似,就是人的一生其实就是就是在寻找自己。
      现在类似的话被很多人说起,甚至说起来轻描淡写,其实这句读似简单的文句里蕴含着多么深邃的悲观。
      爱默生是个牧师,或许人归于宗教,才能从在对这种宿命的认知中得到一种解脱,也正如影片中的音乐多少让人联想到宗教一样。
      牧师爱默生,活了79年,而电影诗人基耶斯洛夫斯基10多年前死于心脏病,他那承受化解了太多悲哀的心脏,在他60岁到来前的一年,终于停止了跳动。